老   家

应晓碧

放假几天了，实在无聊至极，没来由地想到外婆原来住过的地方看看。那儿，留着我儿时的记忆。下车后我沿着这条并不宽敞平整的路向前走，两边依旧是一些小摊，各种小吃、水果，一切都是老样子。“这儿我几年都没来了，好像还是没变。”我想。

路过杂货铺门口我停了停，想起了以前每到春节我和哥哥们总会跑到这儿来买鞭炮，对了，记得那年这儿的鞭炮全被点燃了，整个镇上的人都跑来看热闹，，特别是孩子们，一边看一边跳着鼓掌，老板却气得直跺脚。

我继续走着，没多久就看到了那块空地，那是我们小时候常玩乐的地方。因为全家只有我是女孩儿又最小，所以哥哥们都会陪我玩跳房子、捉迷藏、扔沙包，当然我肯定会赢，现在想起来我当时挺调皮的。

空地边沿着石阶上去就是外婆的房子了，它还是老样子。尖的用瓦片铺的顶，一根梁明显地露在外面，因为很旧了，上面沾了一层灰和少许蜘蛛网。墙是白色的，但并不平滑却很牢固。门是蓝色的木门，我小时候常在门上写“请敲门”三个字，现在想起来挺好笑。石阶边是一小块土，上面种了些青菜，房子前有一个小庭院，边上有几棵万年青，挨着墙有个水龙头，小时候弄脏了就在那儿擦洗。

我没有进屋去，因为那已经是别人的家了。不过我能清楚地记得里面的布置：每扇门都有一个门槛，柜子前是一个大桌子，四边是长条凳；桌子后面有一个柜子，上面放着电视。床放在挨着墙的那边很高，我总要搭一张小板凳才能上去。门的左边沿石阶下去就是厨房，这儿我不仅用来做饭，每逢节日也会用来烧纸钱给祖宗。每次拜祭时外婆总叮嘱我要作揖，让祖母保佑无病无痛，考上大学。不过，有时我和哥哥会偷吃供品，每次外婆抓到我们都会说：“你们这些馋猫，连供品都吃，小心祖母不保佑你们。”

一转眼几年过去了。外婆搬了家也有几年了，我也从小女孩成了高二的学生，哥哥们有的工作，有的上大学，很少聚一次。不过一到过年，大家都会回外婆吃团圆饭。谈谈一年的情况，聊聊那间老房子。

也许家就是那样，不管你走得多远，不管你有多忙，不管那所房子还在不在，只要你活着，家就永远存在。